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但贤妃还是记得很清楚:“她呀,我领着背了两遍,睡觉前又熟悉了一遍,第二天清早能背六句。”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生动又柔和的笑意:“倒是还记得第七句是‘窈窕淑女’,可让她说第八句是什么,她就记不起来啦!”
德妃嘴上说:“哦,能背六句,已经很厉害啦!”
心里想:背六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岁岁能背八句!
不,背十句!
打探完竞争对手的情况,德妃踌躇满志地预备着回去鸡娃。
等阮仁燧回到披香殿,见到的就是一位十分亲切、十分和蔼、十分温柔的阿娘。
先叫他过去:“岁岁,过来叫娘抱抱!我可想你了!”
阮仁燧就哒哒哒,像一匹小马似的,小跑着过去了。
德妃搂着儿子亲亲热热地说了会话,而后迂回着把话题绕到了今天的第一堂课上:“授课的太太好不好?他讲的你都明白吗?”
阮仁燧还真觉得这节课挺有意思的:“好,明白!”
挨着回答完,又跟德妃说:“杜太太还带了只雎鸠鸟给我,看起来凶凶的,还怪好玩的!”
德妃左右看看,问他:“鸟呢?”
阮仁燧理直气壮道:“放走了啊,我看它被关在笼子里,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