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原地迷糊,小脸上的表情也顿住了——她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干。
是啊,都没有吃早膳呢,为什么要早早地把帽子戴上?
贤妃瞧着她脸上纳闷儿的神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
这天早晨,阮仁燧被叫起来的时候,心情沉重地像是要去上坟。
要开始上学了……
要上好多年呢……
德妃倒是很兴奋,很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一遍遍地检查书包里的东西,衣裳虽然是昨天就挑选好了的,但这会儿也重又看了几遍。
还叮嘱他:“要好好学呀,认真听课,给阿娘争气!”
阮仁燧生无可恋地坐在凳子上,只觉得嘴里的馄饨都没味儿了。
这时候外头的侍从来报:“娘娘,大公主过来了。”
德妃跟阮仁燧对视一眼,娘俩都有点懵。
大公主的声音从窗外传过来,清凌凌、脆生生,如同一颗饱满多水的萝卜:“岁岁,岁岁!我来接你一起去上学!”
德妃到窗边去一瞧,就见大公主穿了一条藕粉色的小裙子,头戴小小帷帽,身上还像模像样地斜挎着一个小包,活力充沛,跟外边东方天际的那轮太阳似的。
德妃眉毛拧个疙瘩,心绪复杂地看看她,再看一眼跟晒蔫了的茄子似的儿子,面容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下!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