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嘉贞娘子就替承恩公夫人送了方子过来,德妃送的东西,那边也收下了。
德妃就有些惊奇:“承恩公夫人看着娇娇弱弱的,行事倒是落落大方。”
一个吃食方子不算什么,她不愿意因此欠下人情,承恩公夫人大概也明白她的心思,是以坦然地收下了披香殿的东西。
一来一回,互不拖欠。
德妃喜欢这样爽利的人。
阮仁燧吃着桂花糖芋头,倒是有些忧心:“承恩公夫人看起来不太好。”
德妃讶异道:“你吃着人家的方子,还说人家不好?”
阮仁燧就知道她是误会了,用力摇摇头:“身体不好!”
这事儿上,德妃就无能为力了。
承恩公夫人是太后娘娘的弟媳、圣上嫡亲的舅母,宫里边能用的御医,她也是可以用的,药材补物么,想必也不会缺。
承恩公夫人的事情,阮仁燧前世隐约听说过一点,这回眼看着一个人如花一般即将凋零,心里边也有些恻然。
他说:“是承恩公不好。”
德妃默默一会儿,最后说:“这我就更没办法了……”
承恩公再不好,那也是圣上的舅舅,她作为宫妃去评点圣上的长辈如何如何,就太轻狂了。
更别说那还是贤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