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再好再可爱,也是贤妃的孩子。
只有岁岁,是属于她的。
他就该是她最好的孩子。
易地而处,如果岁岁觉得自己有贤妃那样的母亲就好了,那她该多难过啊……
德妃回忆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忽然间觉得很对不起孩子。
等阮仁燧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披香殿,他阿娘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用一种特别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着他。
阮仁燧狐疑地看着她,问:“怎么啦?”
德妃看着她,柔情脉脉地说:“没事儿,阿娘就是想看看你。”
阮仁燧:“……”
行吧,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
宫里边是有抓周习俗的,且也算是皇嗣们年幼时候比较隆重的一件事了。
养到周岁,孩子就算是初步立住了,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德妃特别用心地在筹备这件事情,事先还再三拉着儿子排练,教导他抓什么东西,结束之后去找他阿耶抱。
阮仁燧也都应了。
倒不是真的信这个,权当是哄他阿娘开心了嘛!
又不会少块肉。
因为是大日子,皇亲国戚们也都进宫来了,阮仁燧陆陆续续地见了不少人,收了许多礼,这还只是宫里边,宫外夏侯家收的更多——皇长子三个字往外一摆,毕竟还是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