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一眼认出了弟弟,快活又亲热地叫了一声:“岁岁!”

圣上:“……”

德妃:“……”

德妃:一睁眼天都塌了!

……

德妃觉得,自己的儿子好像有一种薛定谔的聪明。

说他笨吧,也不是,在偷奸耍滑这方面,他极其地具备天赋。

但要说他聪明……

他又总是会做出一些抽象的事情。

她在心里边劝自己:再等等吧,大一点就好了。

只是看着大公主已经能很流利地背诗和唱歌,背着书包去上课,又忍不住觉得有点焦虑。

毕竟两个孩子年岁上只差了两岁而已。

德妃焦虑,阮仁燧可一点都不焦虑。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可有意思了!

话说上辈子怎么没发觉当小孩儿这么好玩?!

大公主上课上得多了,有时候还会偷偷来跟弟弟嘟囔几句,想偷个懒儿,而阮仁燧自己从前对儿时也没有太多的记忆,现下重新做了小孩儿,再次接受皇室儿童的幼年教育,反倒有了另一种不同的感悟。

前世他成年的时候,朱皇后早已经薨逝,圣上又没有再立继后,以至于他对于皇后职权的认知,过于单薄了一些。

事实上,朱皇后作为中宫,有以嫡母身份教导皇嗣的责任,又作为国母,同样有着辅弼天子、泽被天下女子的重任在肩。

阮仁燧能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跟大公主一起接受乐舞教育了,因为姐弟俩都还是孩子,所以并不需要系统地学,只感受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