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无限度地宠爱德妃。
这也就意味着,先前德妃在外朝太常寺和礼部面前对于朱皇后的僭越,在圣上的心里,是不得宜的行径。
而这种不合宜正如同一把精巧却尖锐的凿子,正缓慢而无声地消磨着天子对于德妃的爱意。
德妃最应该做的是维持圣上对她的爱,并且竭力将这东西存在的时间拉长,至于别的那些……
说实话,就是可有可无的添头了。
宫里边其实没什么好斗的,只要能让圣上这个裁判跟你站在同一边,想输都难。
嘉贞娘子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德妃也是专心致志、聚精会神地听了。
嘉贞娘子就见她稍显局促地握住皇长子的一只小手,微微红着脸,有点苦恼地说:“可是我才刚生完孩子,还不能侍寝呀!”
又眼睛亮晶晶地问嘉贞娘子:“嘉贞姐姐,你说我是继续采用先前的口口,到时候重温旧梦好呢,还是口口口口,来一点新奇有趣的体验?”
嘉贞娘子:“……”
嘉贞娘子猝不及防,聊得好好的,德妃忽然间在这条破路上娴熟地飙起了车。
她有种忽然间被人打了一榔头的茫然感:“娘娘,您这说的是……”
德妃讶异道:“你不是说要抓住圣意吗?我正在跟你讨论如何抓住圣意呀!”
嘉贞娘子:“不是……你……我……”
有种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无助感。
最后她只能说:“您自己看着来吧。”转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