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也不是祝子期的东西,她懒得管这闲事,等王秋萍出狱了,让他们自己掐去。
“二叔,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占你们便宜,这一千就当是我给欣欣的生活费,你们替她保管着。”
祝子期随手拿出一千递给祝二叔,可他还不满足,腆着脸想要更多。
祝子期似笑非笑看着他:“二叔,说到底欣欣和我不是一个妈出来的,你要什么好处,去找我王姨,她被关在狱里,想来肯定是愿意把家里的存款给你,好照顾妹妹。”
经过她的提醒,祝二叔立马反应过来。
他们夫妻俩在祝家找了半天,也只找到现金,存折是一张也没看到,肯定被藏起来了。
祝父这些年干工地没少挣钱,祝家只有一个学生,开销也不大,肯定攒下来一大笔钱。
祝二叔想着祝子期这边可以缓一缓,先找到王秋萍要祝家的钱才是正道,于是连祝欣都顾不上带走,就往县派出所去了。
“砰”祝欣朝着祝子期跑过来,眼中充满恨意。
虽然祝二叔嘴上说着怕她一个小孩子吓到,不让她看到祝父,但通过周围人的聊天,祝欣也知道了七七八八。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又断断续续的短音节。
“欣欣,昨天晚上厨房那碗汤你喝了吗?”祝子期理了理衣领,朝着祝欣问道。
祝欣疑惑不已,却听祝子期接着说:“你以为自己是感冒了?错,你妈在那碗汤里下了药,你喝了后要变成哑巴了。”
不可能!
祝欣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却是无能为力。
昨天晚上她确实早早就出门了,不过中途她肚子疼,跑回家上厕所。
这年头粪便是最好的农家肥,拉在外面就是吃亏,连小孩子都有这个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