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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躺地上的妇女,祝子期没办法了,她浑身的棉袄都湿透了,除非把衣服扒下来后能换新的,否则脱与不脱没什么区别。

刚才她得空已经给大队打了电话,也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来人。

祝子期蹲下身,递过去另一条毛巾给女人,“婶子,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别寻死了。”

“是啊婶子,你家里的孩子和老人肯定等着你回去,你跳河了,他们怎么办?”男人凑过来插话。

“哇,让我死让我死好了!”妇女听到这话,情绪更激动了,要不是她棉袄太重,恐怕能立即站起来再跳一次。

祝子期抬头,看到男人担忧中带着疑惑的表情,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给婶子带来多大的伤害。

“你先去旁边坐一会儿,别影响我和婶子说话。”祝子期指了指远处的大石头,男人奇怪的眨了眨眼睛,还是乖乖过去了。

祝子期劝了婶子几句,她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就是冷的直打哆嗦。

祝子期从包里拿出几个暖宝宝,不是她不想帮,是条件不允许,只能拿暖宝宝了。

在祝子期的引导下,婶子断断续续讲了她的故事。

她姓陆,二十多年前嫁到隔壁大队,生了五个孩子,都健康养大了。

婶子的丈夫前几年没了,五个孩子打工的上学的,都在外面,家里就剩下婶子和公公婆婆。

婆婆偏瘫,婶子整天劳心劳力伺候着。

今年九月份,婶子无意间认识了一个离婚的男人。

男人比她小几岁,没孩子,是个老实人,两人相处久了,就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