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祝子期点头,对症下药,阿玲这是个好主意。
两人坐上大巴车,一路来到王家湾,又走了很远的路才进村。
阿玲父亲姓王,王家是王家湾的大户,临近拆迁,村里热闹几倍不止。
拆迁除了安排新房子,还会有一笔补偿款,还好是根据土地分的,否则嫁出去的姑娘们都要把户口迁回来。
尽管这样,家家户户也闹个不停。
有心疼女儿的,主动提出贴补女儿钱,但这样一来,儿媳妇不愿意,闹着离婚,也有心狠的不给女儿,女儿就带着女婿外孙一家来闹。
在这样的环境下,阿玲和祝子期的到来在村里没有引起太大波动。
只有阿玲家不是很欢迎她们。
祝子期和阿玲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看到阿玲的继母坐在门外和人闲聊。
阿玲的继母是个外热内冷的人,她一看到阿玲回来,嘴上说的很亲热。
只不过小眼睛一扫两人空荡荡的手,连个椅子都没有摆出来,更别提茶水了。
邻居家的婶子伯娘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问候阿玲,她也一个个打了招呼。
回过头,阿玲继母堵在门口,不想让祝子期和阿玲进去,故意给她们难堪。
她还以为阿玲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害羞脸红,躲避问题的小姑娘。
“婶子,你是腿麻了吗,我扶你进去。”祝子期直接上手,架起阿玲继母把她抬进屋里。
她怕被外面的人看笑话,咬着牙愣是挤出一个笑,“阿玲啊,你爹下地去干活了,家里好久没收拾,别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