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寻定定看着她,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十分沉重:“我妈病重,要让我回去,手续已经办好了,一周后就走。”
祝子期愣了一下,很快表情恢复平静。
她点点头,很体贴的说:“那是应该的,伯母生病了,现在肯定特别想看到你。”
眼看容寻还要说什么,祝子期把饭端出来,“吃吧,再放就凉了。”
接下来的几天容寻没再去上工,而是留在家里收拾东西。
其他知青知道了,都羡慕的不行。
下乡的知青中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偶尔家里人给他们寄点东西就不错了,哪里有关系让他们回城。
这几天的晚上,许多知青上门找容寻,送行是借口,想打探消息是真的。
可最后他们没能如愿,容寻一问三不知。
回去的路上,几个知青都有些不高兴。
“好歹都是知青,容寻跑了怎么还藏着掖着不肯说。”有人发着牢骚,愤愤的踢了下路边的石头。
“还能有什么,肯定是家里托了关系,怕说出来被人抢了呗!”另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知青接话。
“他的返城名额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我就是想知道,去哪里能使的上劲儿,也不白费功夫。”
第一个开口的男知青揉了把脑袋,颇有些烦躁。
这时,他扭头看到安静如鸡的舍友,忍不住出言挖苦道:“刘海哥,我听说你和容寻都是同一年来的知青,关系应当不错,怎么人家要走了,也不说拉一把你。”
刘海瞥了他一眼,没开口说话,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