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李香丽在家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自从小女儿力气变大,敢和家里对着干以后,她就处处受限。
虽然祝子期没有经常打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搞事情,但对于曾经明面上的一家之主来说,被祝子期压着就足以产生怨气了。
“啊,原来是这样的!”贾婶子听了,若有所思。
她觉得李香丽的话是替祝七描补过,可能真实情况比说的还要差。
对家里父母以及熟悉亲近的人都下得去手打,外人更不必多说了。
这样性子的姑娘,公社里的好人家肯定是不敢要的,万一她哪天发起病来,谁能料想到?
“妹子,我们一家实在受不了了,你要是真能给她找个人家,那可是帮了我们大忙!”李香丽抓着贾婶子的袖子不放手。
贾婶子还有些犹豫,现在看来,照祝子期这个情况,别说公社里的人家了,就是普通村子里的人家也不会要的。
若是哄骗着把人嫁出去,以后她这个媒婆的名声可要坏了,再没人敢找她说媒。
看到贾婶子为难的样子,李香丽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两圈,突然来了主意。
“妹子,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听说翻过这座山,更偏僻的地方也住着一些人家,他们不常往外出,靠打猎采摘为生。”
贾婶子听懂了她的意思,借着说了下去,“这我也听说过,据说那山里的人满山野的跑,男人们个个有把子好力气,甚至能打得过老虎。”
这话就属于夸大的成分,毕竟传了那么久,有过艺术加工也很正常。
贾婶子和李香丽两人通了气,心里都高兴的不行。
前者想凭借这个提高祝家人的好感,这样给祝卫强说亲的时候,她也能多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