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人显然是不了解祝峰情况的,只以为他是真的生病了,才住的院。
祝子期听了她的话,心里暗道不妙。
在医院受了这么多罪,祝峰的脾气肯定会变得暴躁,贾霜一个人在家,很有可能受欺负。
她顾不上邻居大妈的阻拦,直接跑回了家。
轻轻打开门,祝子期走进屋,听到皮带抽到皮肉上的“啪啪”声,以及微弱的哭泣声。
她轻手轻脚走进屋,看到背对着她的祝峰正在用皮带抽贾霜。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祝峰脚边堆放着两瓶酒。
贾霜也看到祝子期进来,她眼中充满惊恐,却无声的催着女儿离开这里。
祝子期心里窝着火,祝峰这种人就不能让他好过一会儿,否则他就要让别人不好过。
她举起椅子,在祝峰的后颈上狠狠一砸,他应声倒地。
“子期……”
贾霜被祝子期这暴力的行为吓了一跳,她在遭遇家暴的最初还有过反抗。
但反抗无果,她还有了祝子期这个软肋。
为了让自己和女儿少受点伤,她只能事事顺从祝峰。
祝子期最后还是收了力道的,真把人打死,她估计要进局子。
“妈,你先躺着歇一会儿,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祝子期把贾霜扶起来,又给她上了药。
“你爸没事吧?”贾霜担心的询问,她想过去探祝峰的鼻息,却被祝子期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