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期认真写信,没往他这边看,倒是宋母,随意瞥过来一眼,看到季归帆捧着下巴憨笑,一副痴呆的模样。
“子期,你告诉玄儿,今年过年让他回来一趟,我总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好,想多看看他。”
宋母扶着腰,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伯母,你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看看。”祝子期顿了顿,拧眉抬头看她。
“要不然我陪你去?”
宋母有些心虚,推辞道:“不用不用,我之前去过了,没查出什么问题,估计是以前伤着了,现在年纪大了,疼痛就都冒了出来。”
“是吗?”祝子期心里存疑,决定等宋玄回来,让他带宋母去大医院看看。
镇上的卫生所条件一般,有些复杂的病查不出来也很正常。
宋母又絮絮叨叨说了很久,话语也颠三倒四的。
但祝子期一点也不嫌烦,认真记录下来,偶尔还补充着问她一些问题,回头再腾到信纸上。
“好了,我没什么话说了,子期,这是邮票钱。”宋母掏出一块钱,递给祝子期。
“伯母,明天我就把信寄过去。”祝子期也没和宋母客气,收了下来。
等宋母离开后,季归帆靠过来,问了几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祝子期斜了他一眼,他问的不是公式就是理论,和真正的解答过程牛马不相及。
季归帆被她看的发毛,唯唯诺诺问道:“子期,是不是我问错了?”
“没问错,我就是觉得你太蠢了,这些东西都是课本上给的,你都记不住,怪不得你不会做题呢。”
祝子期面色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非常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