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妯娌连忙上去帮忙拉开,祝子期拉着傅香莲,没让她上去。
这么乱的场景,很容易挨打的。
“够了,都给安静。”祝老头生气了。
“爸。”
“老大老二,今天这事儿是你们没管好家里的孩子,我看过了,老四屋里很多东西都被弄坏了,你们得出钱赔。”
祝老头知道,这事儿得处理好,老四刚娶了媳妇,要是人家因为这个不高兴,可就坏了。
“不是这么说的,老四不是也打了两个孩子,屋里估计就是他打人的时候弄乱的,怎么能怪到两个小孩头上,他们才几岁,顶多贪嘴拿个糖。”
祝婆子心疼的看着两个孙子,对四儿子也有些不满。
“妈,这事儿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进屋的时候,屋里就被搞乱了,他们俩不仅拿吃的,还偷钱,弄怪媳妇家具,我媳妇陪嫁的那个暖水壶都被打破了,那可要不少钱呢。”
说起来,祝四叔就心疼,暖水壶买的话要钱和票,在村里是绝对的稀罕物,这才送过来不到一天就被侄子打破了,媳妇心里肯定不乐意。
“你是个当叔的,让让他们怎么了,他们都还小,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祝婆子听不进去祝四叔的话,心里自有一个理。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惯的他们这小偷小摸的臭毛病,这也就是在家里,要是去别人家,谁管你几岁,偷了钱就得挨打。”
祝老头罕见的对祝婆子发了火。
“老四,你和你媳妇看看多少东西被弄坏了,说个数让他们赔。”
“哎,爸。”祝四叔和媳妇对视一眼,开始算起来,最后两家总共要赔他们30元。
“没钱。”听到这个数,祝老大和祝老二两家不淡定了,“你们故意坑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