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直爽的大姑子,傅香莲很快打开了话匣子,姑嫂几个聊了很久。
“都窝在这里做什么,外面忙死了,快去干活。”祝婆子掀开门,看到屋里姑嫂四人,脸耷拉下来。
“妈,我可是客人,再说了,我家男人都去帮忙了,我还干什么。”祝大姑毫不客气怼祝婆子。
“你这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我不管你,其他几个都给我出来,一天天都是些好吃懒做的,我怎么命苦找了你们这些儿媳妇。”
祝婆子催着众人出去,祝子期也跟着出门了。
她看了眼祝老大一家住的屋子,今天祝四叔结婚,当大哥的还装病不出来,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杂活很多,祝子期坐在台阶上看傅香莲洗洗刷刷,偶尔有力气活会上去帮忙。
家里的几个女儿也都在干活,只有男孩们可以拿着糖到处跑着玩。
九点,祝四叔骑着自行车出门,身后跟着骡车大部队出发接亲了。
一个小时后,新娘接回来了。
这年头,没有婚纱礼服,新娘子穿着一身新衣,这已经够好了,有些穷人家结婚甚至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迎着新娘进了门,气氛热闹起来,她身后跟着的嫁妆也不少,棉被、衣服、搪瓷盆,甚至还有一个暖水壶,这年头可是极为难得的。
一阵热闹后,就开宴了。
家里的女眷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上的菜也少的可怜,没个荤腥。
傅香莲把祝子期放下来,指了指棚子下面一张桌子,说:“去找爸爸去。”
祝建飞的位置不错,一家子堂表兄弟都在,菜色不错。
祝子期跑过去,他们正在犯酒,是家里自己酿的高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