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城市乡下都很混乱,拐卖小孩再常见不过。
陈娇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似乎察觉到什么,眼泪汪汪的问道:“哥哥去哪儿了?”
姓王的女人不耐烦给她擦了擦脸,“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这群小子,逮着机会就跑,等他们回来,必须要好好收拾收拾。”
话虽这么说,她表情却非常担忧,这才第一天,要是人不见了,她这工作肯定要没。
中午,祝子期和傅安跟着傅母回去吃了饭,下午有人来和傅母说几句话,她们没再去托儿所。
“妈,托儿所那边怎么样了?”二舅妈疑惑的询问傅母。
“都找一中午了,听说有人看到他们往城郊走,正派人去找。”傅母也担心的不行。
“小静,你帮着看两个孩子,我下午还要去上班,这事还没个完。”
“妈,您放心,我在家也是闲着。”安静很善解人意,马上就应了下来。
“那我先走了。”傅母听到满意的答案,揣起皮包,急匆匆出门了。
“二婶,我想跳皮筋。”傅安又拿着橡皮筋走了过来,她还没玩够。
“那我给你找个地方挂好。”安静解开橡皮筋的死结,把它系在门前柱子上。
祝子期被拉到另一边撑着橡皮筋,但她不想再玩了,于是搬来椅子,坐着看傅安玩。
傅安精力充沛,对橡皮筋兴致不减,一直玩了一个下午,才回屋爬床上睡着了。
晚上,傅母回来,带回来好消息。
那五个跑出去的孩子在河边被附近村民发现了,妇联的人找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玩水,玩的都忘记回家吃饭了。
托儿所因为这事,临时换了个小房子,检查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