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大被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架着,防止他乱跑。
祝婆子和祝老大媳妇这时也回来了,她们出去的时候天色昏暗,根本没看到蹲在路边的祝老大,所以绕了很久。
“老四,去找村头王婆子要点符纸,我看你大哥这是中邪了。”
跟进来看热闹的是祝老头的弟弟,他一看祝老大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当即后背发凉,指挥着侄子去找专业的人。
听他这么说,院里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层,一个个往后退,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祝子期看着祝老大,知道他这是被吓到了,毕竟电击可能会让他联想到被雷劈。
这年头还没有大肆打压鬼神之说,有这种思想不足为奇。
很快符纸拿来了,祝老四把它放火把上烧完放进水里,给祝老大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祝老大还真安静了下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了,咱们坐着和老大说说话,男人阳气重,过一会儿老大就好了。”
祝老头说的话乍一听有些道理,男人们听话的围着祝老大坐下来聊天。
傅香莲就是在这个时候抱着祝子期过去的,她才结婚两年,平时都是在厂里住,很少来祝家,所以只有挨着丈夫才能放心。
祝建飞眉清目秀,和傅香莲郎才女貌,哪怕是就地坐着,都不会让人觉得粗俗。
“让爸抱抱。”祝建飞很自然的接过了祝子期,他熟悉的姿势,说明平时在家没少哄孩子。
祝婆子这下可看不下去了,“香莲,老三累一天了,连孩子都要给他哄,你真是一点事都不懂。”
她声音尖锐,引得院子里众人都朝傅香莲看过去。
孝字大过天,祝婆子的话傅香莲不好反驳。
傅香莲哪里被这样挤兑过,脸当即就涨红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