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期对他们两人的现状挺满意,一个瘫痪在床,一个下半生当牛做马,死亡对于他们或许还是解脱。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放在陆民身上也适用。
陆民虽说为陆家带来巨大利益,但伺候一个瘫痪病人吃喝拉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陆家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认为他饿不死就行。
他们只有在慰问团的人过来时,才会给陆民洗澡、剪头发、换衣服。
平时都是两三天才给他翻个身,清理一下卫生。
时间久了,他睡的床、盖的被子都被腌入味了,孩子们路过他房间的窗口都要捂着鼻子才行,因为那里比厕所都臭。
——
祝子期在京都没待太久,和国家领导人见过面,详谈了项目内容后,她买了飞机票准备去南方。
目前国家开放主要场地在南方沿海地区,她的发展重心自然也在那里。
走之前,她给段桦打去了电话。
段桦早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就从报纸上看到祝子期回来的消息。
她带着先进的科技和国家合作,成为国内鼎鼎有名的人物,哪怕是消息落后的部队也能听到。
祝子期打电话来约他见面,他没多想,很快就同意了,并提前一天请假。
在去见面的路上,他已经开始紧张了。
“段桦,好久不见。”祝子期坐在阳光下,笑的明媚阳光。
她穿着得体的女式西服,头发盘在脑后,打理的整整齐齐,整个人和身后简陋的建筑有些格格不入。
“好久不见。”
段桦突然感觉有些自卑,两人的差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