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掺和,我自有办法。”她朝着段桦道。
段桦皱眉询问:“真的不用吗?”
祝伟业染上赌,那就是个无底洞,除非祝司令能狠下心与他断绝关系。
“当然不用,大不了我和祝家脱离关系。”
段桦听了这话,暗想,或许祝子期和后妈一家感情不好,所以才不在意这些。
——
接下来一段时间,祝伟业没忍太久,又出去找人赌了。
一转眼,到了年底。
祝英回来了,祝宏业还是没有醒,赵优在那边照顾。
今年因为这件事,祝家很多活动都被取消了,除了几户关系特别亲密的人家要拜访,其他的都没去。
这个年过的格外平淡,其他人家也知道祝家的情况,纷纷表示理解。
祝英粗心,平时手里也有现金,所以没发现存折没了。
过年期间,祝伟业更加乐不思蜀,好几天半夜偷溜出去玩。
正月十五,赵优回来了,她脸色不复以往光彩,看来陪床确实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她回来没两天,就发现家里的钱不见了。
彼时,祝伟业仍然在外面玩。
祝英的那张存折里的钱早被他用完了,他签了很多赌桌上的借钱合同。
一次性借两千,他几天就能输出去。
可借钱合同不是真的钱,他签起来毫不手软,总觉得自己有机会把钱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