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让赵阿姨收拾点东西来医院,宏业伤的很严重。”祝英语气低沉,看样子祝宏业的情况真的不太好。
“我知道了。”
“你在家照顾好伟业和娜娜,别告诉他们,别让他们担心。”祝英挂了电话。
祝子期撑伞出了门。
赵优正在隔壁家喝茶聊天,她过去的时候,一屋子大娘婶子齐齐看了过来。
“子期这身衣服好看,松快不臃肿。”她穿的羽绒服引起了关注。
虽说这院里都是不差钱的人,但她们平时做衣服都去相熟的裁缝店,少有去供销社买成衣的。
“婶子,这衣服名为羽绒服,冬天穿着很暖和,我在供销社买的。”祝子期笑着解答。
“子期,你穿这个,站在外面不冷吗?”有人好奇的询问,毕竟都是官太太,少有人直接上手摸的。
“一点也不冷,婶子你们买了就知道了。赵姨,我爸找你有事。”祝子期这么一说,赵优才从人群中站出来。
“原来是司令找你,那可得快点回去,我就不留你们了,子期以后多来玩。”主家的朱婶子笑眯眯送两人出了门。
“赵姨,爸说宏业受伤了,人还在军区医院昏迷着,让你去看看。”祝子期猜测祝宏业的情况很不好,否则祝英不会让赵优过去。
赵优自然也想到这个,脸色变得煞白,一个没站稳,一脚跌在雪地里。
她强撑着站起来,往家里跑。
匆忙中,赵优只拿了几件衣服去医院,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
接下来几天,家里没了大人,祝伟业拿钱更加大胆了。
他年龄还太小,又被赌迷了心窍,只顾着现在爽,丝毫不会去想万一偷钱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半个月后,祝英回来了一趟,处理了一些事情,就又回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