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霞听了祝子期,忍不住回想,陆民贴身确实有一个小包很重视,他说那里面是他的专业证等等重要的证件以及一些贴身衣物。
但回到陆家,她似乎从没看到他拿出来。
仔细想想,那个包很鼓,是那种方方正正的鼓。
它似乎也很重,回到陆家后,陆民肩膀上都被勒出了印子。
“我给你几天时间想想,要是你把钱还回来,我就告诉我爸爸,我和陆民闹掰了,自己回来的,要是你不还,后果恐怕是你不想知道的。”
祝子期挂了电话,结了费用就离开了。
她不要祝英的钱,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而要李丽霞的钱,自然是为了让他们反目。
陆民的转业费加各种补贴以及祝英给的补偿,恐怕还不到一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电话另一头,李丽霞挂了电话,一脸的失魂落魄。
她真的没办法不多想,本来在她和陆民的这段关系中,她就很被动。
陆民要做什么,她只有配合的份,只有这样,她才能和陆民在一起。
回到病房,李丽霞看到靠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的陆民,心中无比复杂。
她很想问一问陆民,那笔钱是不是真的被他拿走了,他是不是真的算计了自己,就算事情败露,也能用自己顶罪。
“去干什么了?”陆民冷冷的看着李丽霞询问。
他没了一条腿,整个人受到重度打击,虽然表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心中已经变得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