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准备就绪,祝子期捡起地上一块食指长的石头,掂量了下分量足够。
她看准时机,就把石头丢了出去。
野鸡果然非常机警,石头飞过去不过几秒钟,它立马扑腾着翅膀要起飞。
祝子期的石头堪堪打中它的右腿,野鸡还没飞多高,就滞空了。
段桦趁着这个机会也扑了上去,成功把野鸡抓住。
看着段桦手里不停挣扎的野鸡,祝子期满意的点点头,“该说不说,这野鸡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两人提着野鸡到河边,段桦掏出刀处理野鸡,他手法娴熟,没有热水也能顺利给野鸡脱毛,看的祝子期直呼内行。
等内脏器官都清理干净,两人一起下山。
这只野鸡体型比较大,身上的肉多,足够两个人吃。
下山的时候,他们赚足了关注,家属院随军的军嫂看到他们提着的野鸡,一个个都凑了上来,惊呼不已。
部队靠山,平时部队里的人进山捕猎也是被允许的,个人抓的属于个人,只要不是抓到狍子、野猪那种大型动物就行。
所以大家只是眼馋看着,羡慕不已,并没有其他想法。
毕竟部队就这么大一点,哪家抓了动物,炖了肉,随便问问就一清二楚。
段桦住在集体宿舍,没地方做饭,只能把野鸡送到后厨,花一毛钱借个地方做饭。
祝子期掏出表,现在十点多,等段桦做好饭正好十一点,是饭点。
因为后厨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她只能在外面等着,让段桦一个人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