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期趁着他们都进了屋,从空间里拿出极细的长铁片固定在门两侧。
然后她取出食用油,浇在钱家的茅草屋顶上。
油渗透杂草,滴在屋里。
两个智力有障碍的男人看到了,用来和泥巴玩,玩着玩着,他们就被香气吸引,忍不住把泥巴塞进嘴里。
“大哥,二哥,你们在吃什么,好香啊。”坐在床上,双腿瘫痪的男人看到两个哥哥狼吞虎咽的吃着什么东西,也闻到了香气,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有吃的吗?”另外几个男人听到了动静,也从其他的屋子里走过来看。
祝子期站在上面,取出火柴盒,一划,直接扔在茅草上。
“噗嗤”茅草格外干燥,又有油的滋润,火苗“嗖”的一下就迅速蔓延开,整个屋顶都被烧穿了。
“咳咳,怎么着火了。”屋里的人闻到呛人的烟气,感受到灼烧,急匆匆的要出去。
第一个跑到门口的人没看到铁片,直接从腰部被切割成两半,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喷洒出来。
“啊啊——”后面的人目眦欲裂,然而一切都晚了。
后面的人推着,加上往前冲的惯性,让他们无法及时停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倒下。
屋里只剩下那个双腿瘫痪的人,他的父母兄弟都急于逃跑,没人顾得上他,最后他被掉下来的火灼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大火烧了一个小时,所有人的死都很迅速,没人吵吵闹闹,周围的人家赶过来的时候,钱家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祝子期也离开了这里,守在钱贝回来的路上,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谁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