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毛丫还真不会跑,她已经被奴役习惯了,甚至会自己欺骗自己,为家里掏心掏肺的付出。
祝子期垂下眼帘,既然李家要把她嫁到钱冢,她也不费那个劲自己慢慢找,直接等着人来就行。
中午吃饭时,李家其他人都回来了,他们看到祝子期明显愣了一下。
无他,在这一群黑黑瘦瘦的孩子中,她最为显眼,一点也看不出是农村里出去的人。
“丽霞,你可算回来了,这么多年不见,奶奶想死你了。”一个矮的婆子跑过来,抱住祝子期。
“奶奶,我也想你。”祝子期敷衍的回了几句,“这么多年,我都忘记回家的路了,要不是三叔四叔去接我,也找不回来。”
“是啊,你跟着那群军区医生出去的时候,才十岁。”李老婆子干嚎两声,实在挤不出一点眼泪,于是招呼人坐下吃饭。
“咱家里穷,没什么好东西,这肉还是过年的时候腌的,平时家里都舍不得吃。”李老婆子说着给祝子期夹菜,十足的好奶奶形象。
只不过她睁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下打量祝子期时,心中的算计都表露的明明白白。
桌上的人虽然各有心思,但好听话都会说,一个个表现的十分亲切,祝子期也配合他们演戏,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吃过饭,祝子期询问李三叔,“三叔,你什么时候带我去钱冢,我着急帮朋友带话,可耽误不得。”
李家房子不大,房间也很少,她仔细看过了,里面脏兮兮的,埋汰的不行,她才不想留下来过夜。
“这个…”李三叔面露为难之色,他和钱冢那边商量的是过两天,没想到祝子期催这么紧。
“丽霞,你再等等,山里路不好走,钱冢那边又排外,必须要有里面的人带着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