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我知道了。”冯红星欢天喜地的跑出去,出了门,她努力收敛自己的表情,压抑着脚步去吃饭。
一个下午的功夫,冯红星就把军区医院来的另一名护士打听个透彻。
那个护士来的早,和这里的护士熟悉了,也说过自己的不少事情。
她出自医药世家,很小年纪就学着抓药,给人治病,后来被看中,带去军区医院工作。
这两年她父母身体不好,她就申请了离家近的d市。
让冯红星最开心的是,这个护士没怎么念过书。
她只识得一些基本的字,勉强会写,对于数学、俄语一点都不会。
祝子期这边,她很少和身边的护士交朋友,也很少讲自己的事情。
但通过一些护士的仔细观察,也能看得出她是读过书的,有文化。
到了晚上,冯红星专门等着祝子期回去,打听她的情况。
但她也不能直白的询问祝子期有没有念过书,或者想不想读大学,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我看你有什么本事!”冯红星心里非常自信,有她姑父在,她消息收到的更早,现在就可以开始复习,为考试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祝子期来到医院,先是去看了钱招弟的情况。
早上查房的护士说,她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快。
祝子期放松下来,但钱招弟还在睡着,她只能回去工作。
中午的时候,她又来了一趟,钱招弟的丈夫来了,还带着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