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祝子期急匆匆跑去病房看。
到了205,那股子臭味越来越重了。
祝子期用纱巾围住口鼻,推开门,里面只躺着小女孩一个人。
她盖着薄被,已经陷入沉睡。
祝子期走过去掀开被子,她的肚子恢复了正常。
坐在另一个病床上,祝子期正纠结要不要留下来,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护士推着小推车走进来。
“是205一号床的家属吗,这孩子用了石蜡油,体内的粪便已经排出,不过她身体太虚弱,无法进食,只能输葡萄糖。这几天孩子要住院观察一下,请家属马上去缴费处缴纳费用。”
说着,护士就开始给小女孩扎针。
“我不是她的家属,只是在路上遇到了。”祝子期实话实说。
“不是家属?”护士扎完针,转过头,皱着眉看祝子期。
“对,我就是在路上看到她被人打,然后发现她肚子不正常,就把她送过来了。”
“那能联系到她的家属吗?”护士不甘心,又问了一句。
祝子期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两人是在一天巷子口,周围没什么住户,她们应该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看那女人对小女孩恶劣的态度,恐怕人早跑了,更别说掏钱出治疗费用了。
“恐怕人已经找不到了。”
“那我去找刘主任问问,看该怎么处理。”护士推着车出门了。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医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