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到祝子期进来,立马迎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祝子期急切的询问。
“厉总是在夏董事长家中受的伤,那时候我们这些秘书都不被允许进去,厉总是出来后,让司机送他来医院,我们才知道的……”
冯秘书简单几句讲清楚,就出去了。
祝子期坐在病床前,越发不理解了。
夏董事长她也知道,是厉蒙的老板,不过他很少在家里提起。
祝子期陪护了两天,厉蒙才醒。
他一睁眼看到祝子期,眼中闪过慌张,“子期,你听我解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祝子期虽然生气,但还是保持冷静道:“你解释,我听着。”
“这事说来就很远了,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两个解决的那五个黑社会?”厉蒙垂下眼帘。
“记得,和他们有关系?”祝子期抬眉疑惑问道。
“对,他们混黑的干的事情多了,那次在g市是为了运一批货,国内严令禁止的东西。我在处理他们尸体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黑社会对那批货很重视。我只好找到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与夏家搭上线,解决这件事。”
“代价是我要替他们做事,夏家黑白两道通吃,只不过他们手段比较干净,那时候也没别的选择,我就同意了。”
“原来是这样。”祝子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突然又离开了。”
“是啊,我帮着夏家做了这么多,很多东西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夏董事长自然不愿意放我离开。不过他年龄大了,几个儿子开始争权夺势,这是我离开的好机会,只不过中间出了点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