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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买完东西回去,家具也送到了。

她们这上上下下的,楼房不隔音,很多家都出来人看。

大家都知道,五楼那家子赖着不给钱的人家赶走了,大多看个热闹,只有少数人不高兴。

“一个姑娘家,自己住那么大的房子,她能出的起钱吗?”寸头男人蹲在人群中,看着上上下下搬东西的人,眼都要红了。

他是钢铁厂的临时工,前几天伤到了胳膊,请假休息几天。

他父亲也是钢铁厂的员工,但家里孩子太多,当爹的又没本事,只分到一个一居室,人挤人。

寸头男人到了结婚的年龄,相看了几个对象,人家都嫌弃他家地方小。

现在他看到祝子期一个女孩子都能住进一居室,当下嫉妒的眼都红了,恨不得把人丢出来,自己住进去。

他旁边的几个男人大多是没找到工作的工人家属,对祝子期这种一来就是正式工的人,当然看不过眼了。

于是几人臭味相投,开始挑刺。

钢铁厂并没有把祝子期抓住卖国贼的消息公布,所以他们就把祝子期往坏处猜,一个说她靠家里关系,另一个就说她勾搭上了领导。

“哎,板儿哥,这女的看起来也没个对象,不如你去碰碰运气,万一骗到手,那房子不就是你的了吗?”

说这话的是个贼眉鼠眼的小子,他露出猥琐的笑,只是随口一打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其他几个男人对视了几眼,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