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可没有,睡吧。”大舅妈给他衣服脱了,抱着上床睡觉了。
另一边冬雪回屋,三舅妈也闻到她身上的香油味,她循循利诱,盘问女儿刚才的情况。
她知道是祝子期吃不完才分出来的,松了口气,虽然是亲戚,也没有第一天见面就抢人家吃的的道理。
“姥姥,咱家有洗澡的地方吗?我等会想洗个澡,在火车上挤太久,我感觉自己都臭了。”
洗过碗,祝子期走出厨房,找林姥姥询问。
她随手扯扯衣服口袋两边的破洞,这衣服没法穿,明天就把它扔了。
“哪里臭了?我怎么没闻到?”林姥姥还真凑近她仔细闻了闻,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祝子期“噗嗤”一声笑出来,“姥姥,这只是夸张的说法,今天出汗太多,我浑身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哦,你想洗澡,在厨房烧点水就行,我让你二舅提点井水来。”林姥姥说着就要去喊林二舅。
祝子期一把拉住林姥姥,她刚才看到林二舅困的直打哈欠,估计一躺床上就睡着了。
乡下人干了一天的活,也没比她轻松到哪儿去,她还是自己来吧。
“姥姥,你告诉我井在哪里,我自己去提水就行。”
“这怎么行,你可提不动。”林姥姥笑着拒绝了。
“姥姥,我能提动的,不信你看。”祝子期伸手把灶台前一个充当凳子的石头抬了起来。
林姥姥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你小时候也没见有这么大力气呀?”林姥姥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