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药杵吧?
和大姨妈相聚过,她身子舒坦了,倒是有些待不住了。
不过,待不住了,也绝不自己出宅子,她就在这宅子里原本的花池里种菜。
花池里种植的花都被搬走了,这时节开的好,可她鼻子受不了。
他们来了之后,卫均就下令,命人把那些味儿重的花花草草都搬出去了。
花池很大,泥土又分外的有养分,边缘就有一口水井,白日里阳光又特别的好,正是个适合种菜的地方。
丫鬟跟着她,拿着镐头的,提着小水桶的,捏着水瓢的。
一刻不离的在鹿元元前后左右,她时而蹲下刨坑,然后将小小的菜苗放下去,培土,再浇水。
两手都是泥巴,裙摆绣鞋也一样。左侧那边已经栽种好了一小片儿,那些可不是今天之功,是前三天的劳动成果。
她就是这么慢,不只是慢,而且是每回栽种好了,又觉着不太完美,还会重新返工。
以至于,这几天下来,除却晌午用饭,都在这儿待着,可是花池里的栽种进度才不过三分之一。
小丫鬟跟着她熬,把她们都给晒黑了,一个一个的,原本细皮嫩肉,随便摘出来一个放到权贵家都是做大丫鬟的。可现在呢,跟着鹿元元在刨地种菜、
汗都下来了,鹿元元蹲在那儿,抬起一手,用手背在自己额头上蹭了那么一下。原本是擦汗,可这一下,不止擦了汗,还在白净的额头上留下一条灰道道。
“咱们这进度不行啊,若是农夫伯伯们都是咱们这速度,不止他们会饿死,咱们这种不事生产的也得饿死。”她可明白自己的速度了,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是有点儿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