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均用另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这边乔小胖再给灌,别说,她还真往下咽了。
“鼻子好使,舌头不怎么样,尝不出味儿来。”乔小胖喂得也来劲,甭管是有用没用的,但一想到这玩意儿熬了那么久,还是觉着不能浪费。
“能喝下去便好。”卫均轻叹,显然也很欣慰。
很快的,一碗药都喂下去了,乔小胖托着碗站起身,看着卫均在那儿轻轻地给她拍背。
这么一瞧吧,这阉人别说,还是有些魅力的。
某些时候,比真正的男人还男人。
这世上的事儿啊,难说。这世上的人呢,更难搞懂。
拿着空碗出去了,房门还是那个样子。卫均依旧靠坐在床头,微微垂眸看着鹿元元,他的眼眸在灯火中是极其幽深的。
因为幽深,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那躺在床上的人,那就更不知她此时此刻脑海里都是什么了。
反正,挺舒服的。
暖洋洋的,温水流淌,她好像就浸泡在里头。
这母亲的羊水,大概也就是这感觉了吧,再也没有比得过的了。
她就琢磨着,自己这是在哪儿,怎么就这么舒坦呢?
若是能够一直这么舒坦就好了,人生在世,图的不就是个安逸嘛。
多给几十年寿命,再让人这么舒坦,哎呀,想想就觉着日子有盼头。
这若是能够长出小翅膀来,那就更好了。
鬼知道因为什么,她发现自己这么想了之后,后背还真冒出俩小翅膀来。虽是看起来跟扑棱蛾子似得,但忽闪忽闪的,她就被带着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