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他的肋侧,另一手往他后背上摸,想找到他伤到哪儿了。
“成,护你,也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这一路我都没犯病,若不是王爷你护我周全,我没准儿在哪儿睡着,然后被野兽给叼走了。只不过,我现在做的保证,我记得住。这接下来我若是犯病了,可别怪我言而无信。”言外之意,若想要她一直记得这承诺,得保证她不能犯病。翻来覆去的,还不得是他护着她?
“便宜都被你占了,也不知是不是本王欠你的。”卫均似乎无奈,她说这话他都不能反驳。
“哪敢?不过,你还是好好歇一会儿,我摸着你伤口了,这是一个窟窿吧。”她摸着了,就在他后腰那里。所幸是那伤他的东西可能没有太长,或者是他躲的及时,应该没有刺穿太深。、
这若是再深一些,他肾脏就不保了。
“无碍。”卫均说无碍,不过还是听了她的话,缓缓地坐下了。
鹿元元扶着他,跟着一块儿蹲下,光线昏暗,但依稀的能看到他的脸。
距离这么近,他呼吸都打在了她脸上。
“你疼不疼?”她问他,其实,总的来说还是有点儿意外。意外于,他敢给她当盾牌。
反正,让她给别人当盾牌,她做不到。
有危险,不管是深思熟虑还是条件反射,她肯定都会第一时间躲藏起来。
“若说不疼,你信么?”卫均面色倒是平静。
“不信。好吧,谢谢你,无以为报,接下来我肯定护你。”这谢谢不说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