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打断了难有的宁静。
“臣妾只是想到了从前,”皇后拿出自己的丝帕,擦拭着琴身。
“从前?”
皇上豁然站起,“从前的李墨可没有现在这样不把朕放在眼里,可是因为你这个好妹妹,好皇后的缘故吗?!”
该来的还是会来,皇后自嘲一笑,复而也站了起来。
“大哥心系朝廷,自多年前出征便一直戍守在那儿,为皇上保卫一方安宁,皇上刚才所言,莫不是要让忠臣寒了心,也让臣妾着实惶恐!”
见她没了之前的示弱柔情,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皇上刚泛起一丝的内疚也随之化作乌有。
“忠臣?他也配吗!有哪个忠臣会像他一样,自恃功大,目无军纪礼法!”
“那不过是片面之言!皇上仅仅靠地方官员的一面之词便指责一方大将,可否就是为了挑他的错!治他的罪!”
“好!”
皇上笑看着皇后带着愤怒与阴狠,“朕竟不知道朕的皇后竟如此擅长诡辩!”
“臣妾不是诡辩,”皇后舒缓下来,“臣妾只是阐明事实,家兄对皇上一向衷心耿耿,就算是一时做错了事,皇上也应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宽恕于他。”
皇上听完大笑不止。
“宽恕?哈哈…好啊,皇后不为朕分忧,反倒让朕饶了他,看来皇后是打定主意了。”
“臣妾不知皇上是何意。”皇后低头说道。
皇上定定的望着她,长久没有说话,就在皇后疑惑的抬起头时,他才开口,“来人!传朕旨意,李墨治下不严,致使西北军军纪涣散,有违将帅职责,罚他一年的俸禄,军棍五十,由边关巡抚执行,并传召全军!”
宫人听完旨意弓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