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的?”
“回大人,小的事先买了些蒙汗药,趁送水的人不备,倒入了给囚犯们饮用的水中,然后趁他们都晕倒之后,解下他们的腰带将他们勒死了。”
“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吗?”魏延疑惑道。
“喝了水的人都只会觉得是睡了一觉,谁又会想到他们是被下药了呢。他趁机而动,自然不会引起注意。”
韩可开口解释着,果然是妙招,让人无从防备。
“那员外郎又为什么要杀他们呢?”魏延问那大奎。
“这个小的不知,员外郎大人只说他们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大奎如实回禀道。
“那就让我们亲自去问问那员外郎,看他如何说。”
魏延点头赞同,“好,我这就去他的府上。”
员外郎府中的下人突见魏延带了一队人来,大惑不解,却又不敢上前阻挠。
“员外郎何在?”魏延问向下人。
“我家老爷现在书房。”
下人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瑟缩着回答魏延。
“前面带路!”
“是,是。”
下人连忙走在前面,带他们去找人。
书房的门连敲了两遍,里面都没有人回应。魏延已觉不妙,一掌推开关着的房门,只见魏延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快步来到他跟前,他口鼻都往外留着血,桌上倒着一个小瓶。
服毒自杀了?魏延扫视了眼书桌,一封遗书赫然放在一旁。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