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清楚,据说是个孩子送来的。”
“嗯,”韩滢拿过信打开,惊讶地张开了嘴,“小孩儿还说过什么话没有。”
“应该是没有。”红儿思索之后回禀道。
“你先下去吧,把银耳羹端来。”韩滢挥退侍女,坐在案边暗自思索。
信上虽是寥寥数语,却说的明白。虽是字里行间都为自己着想,只是不知送信人是谁,总是让人有些放不下心来。韩滢眉间躁虑,一时难以下定决心。
“小姐,咱们的人说太子不久前去了荷莲良良娣的园子,还召了太医。”
红儿快步来到韩滢房中,按照她原先的吩咐,每日都要将太子在府中的去处告知给她。
韩滢听完很是不悦,这个狐狸精到底给太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日日让太子留宿在她那。
“她又怎么了?”
“回小姐的话,据说,据说…”红儿犹豫着不肯开口。
“别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了?”
“听伺候莲良娣身边的下人说,她有喜了。”
“什么?!”
韩滢拍案而起,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毫无半点喜悦。她尚未入府,本已不得太子,如今那人又怀了孩子,这以后在府中的日子她怎么过?
“消息可属实?”韩滢有些不信。
“奴婢也是传信的人说的,眼下太子带着大夫前去会诊,想必不久便会有确切消息传来。”
“你去让人守着,消息确定了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红儿出去掩住了房门。
韩滢细长的指甲扣在案桌上,一个用力指甲便断成了两截。置在桌子上的信笺飘然而落。这个莲良娣,不能再留!
没一会儿红儿回了来,看着韩滢的脸色她安慰道,“小姐切莫忧心,孩子尚在娘胎,能不能留存下来尚且难说,况且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