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太子的谋士不是说皇上派去南疆的户部尚书要回京了吗?”
少羽闻言,面上黑暗。南疆之事本就是他给太子出的主意,要他派人去南疆挑些事端,如果能因为连累了张勇将其宣召回京是最好,如果不能也好试探一下皇上的态度。
谁知道太子竟擅自做主欲三军换帅,竟然还提议让李墨去接任西南大军,当真愚不可及!
自古帝王便忌讳这些手握兵符的将军,更何况李墨又是外戚,皇上对李家忌惮已久,怎么可能会同意太子的提议。
反倒让秦王平白捡了个便宜,一来洗刷了张勇的嫌疑,二来将来也可以借太子之口更换主帅。
“南疆的是事先告一段落,让他们把尾巴都给藏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不会开口,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是,明日我便给他们递信。”书童说道。
“宫里呢,有没有传话来。”
“娘娘来信说是不日便要从后宫妃嫔所生的孩子中挑一个寄养到膝下,”
“她为何不…”少羽没有说下去,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将来若是有了异动,也无需顾念太多。”
“让她照顾好自己,宫中水深,要小心提防皇后,切不可在皇上面前多言朝事,以免引起那人的怀疑。”
“是,”书童应着,“公子可要休息?”
“你先下去吧,我不困。”
少羽皱着眉头,似乎有心事扰着他。
记得他与那宫中的女子相遇在一个下雨的天气里。原本好端端的六月天,暴雨突然来临。
那女子在雨中跌跌撞撞地走着,怀中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她走的那样急,面露悲戚。
“停车,”少羽叫停了马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她上车,也许她当时那么无助,也许他希望曾经的人遇到困难也能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得到别人的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