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说不是你所谓,可膏药也确是你在使用。”韩可冷静地分析着。
“小姐,真的不是我,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啊,求小姐明查。”
“这膏药有谁接触过。”
“这。”
侍婢仔细回想,“东西一直是放在我的房里,只有涂抹的时候会有旁人会碰。”
然后她转身看向身后,“你快告诉韩小姐,那膏药除了你我,还有谁拿过?”
那被点名的侍女一慌,连忙叩首,口中说着无人拿过。
韩可扯下木偶上的布料,将她交给了小菊,并在她耳边悄声细语一番。小菊点头离开,韩可坐在桌边,替自己和楚睿寒各斟了杯茶。
李继回来之后朝她摇了摇头,韩可心中已有数。见小菊手中拿着的碎屑料子,韩可唇边泛起了冷笑。
“小小侍女,竟敢在秦王府生事,你好大的胆子!”
韩可冷言出声,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跪地的侍婢身形打颤。
“还不从实招来。”
楚睿寒将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掷在桌上,“敢有半句假话,我扒了你的皮!”
那侍婢闻言瘫坐在地上,而后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头碰上了旁边的柱子上。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李继快步上前探她鼻息。
“她死了。”
一室寂静,事情突然的让人接受不了。
楚睿寒望着已死的侍女冷然开口,“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有违者,杖毙!”
韩可将木偶交给小菊拿下去处理,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挺拔的身姿拒人于千里外。过刚易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