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儿,”过了一会儿韩可开口,“你怕我!”
“小姐尊贵之躯,奴婢…”
“你以前不这样的。”
韩可淡笑起来,“因为我打了彩玉?”
“不…”
伶儿支吾着,虽然那彩玉着实可恶,可是小姐如此模样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惊疑之下也不免心里害怕。
小姐是她所不了解的,她的种种行为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对,自己是个奴婢,万不敢揣测主子的心意。
韩可看的出她的不自在,毕竟未经历过事端,虽是府宅里长大,可是心性还是太单纯了啊。
在这个世上单纯的人能有几分活路?人心难测,稍有不慎就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活着从来不是容易的事。
“我打她,是她自找的,身为小姐如果连一个丫头都无法管教,日后这王府还有几分我的立足之地?”
韩可扶起伶儿缓声说下去,“有些时候是为形式所迫,倘若我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丫头,伶儿,你觉得我们能有几条命可以活着?”
“这秦王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背后里呢,就是彩玉都能为人所用,我们身边还有多少人是别人的眼线?”
“伶儿,只有你我才是命相依,除了自保,谁能顾及我们半分?”
伶儿心有感触,可她还是把希望放在了秦王身上。
“小姐,你莫要悲观,奴婢看王爷对你是认真的,若真出了事,王爷他一定会…”
“幼稚!”
韩可忍不住呵斥她,“男人的天下是女人吗?他身为秦王,他要的远远要多,就是这样的位置也有许多的不得已和不得不为之,真要到了该选择的时候,女人也不过是他身上的一粒灰尘,说弹掉也就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