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不知道是突然的感慨还是别有用意，少羽就那么拿着簪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来刚才还想着有化解尴尬的说词了此刻只剩下说不出的失落了。

楼里派来寻水秀的人过来唤她，水秀临走前同少羽道别，少羽不知作何感想，寻个借口就随她一起回去。

水秀请了他喝茶，凭栏而望，院子里的花已经凋谢了不少，天凉了，少羽扭过头望着水秀。

冷清的面貌带着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举手抬头间的动作明显之前是受过良好的教导的，她不似一个寻常的青楼女子，在她的身上一定是有着些许过往的吧。

少羽突然很想了解她，走到桌前喝着她倒来的香茶，少羽打开了话匣子。

“姑娘是哪里人士，沦落至此可是因为有什么缘故吗？”

水秀手形一顿，虽是一闪而逝却还是被少羽看在了眼里。

“我本是江南人，可是家中突逢变故，我也因此而流落到风尘，一路辗转，现在才来到京城。”

水秀说的简单，可是谁都能听出她这些年来所受到的苦楚，一个女子何其不易。

“那你可还有家人？”

水秀摇摇头，独自一人在这世上飘零，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是否还活着了。

少羽停了好久才轻声问她，“你可有想过为自己赎身离开这里吗？”

水秀眸色里带着感伤，丽眸低垂，久久才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