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挣脱不掉的热吻,弄得两人都是呼吸沉重。在楚睿寒意犹未尽的眼睛里,韩可更是羞的不能与他直视。楚睿寒平复了片刻便起了身,开门而出。
院子里的下人们诧异的看着王爷从韩可的屋里走出,一个侍女拿了梳洗的器具进了屋却看到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韩可,顿时明了。不出一刻钟的功夫,王府内都传出了王爷夜宿韩可屋里的事。
铜镜前正挽发的韩可找不到平时用的木簪心下正急。一个婢女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玉簪,说是王爷着人送来的。
韩可当时就怒了,这家伙竟敢偷她的东西。
王府的书房内,楚睿寒打开李继刚送来的密信,信上说已经有了神医的下落,定能解他身上的毒,果真如此吗?那毒甚为霸道,如今早已侵入心迈,当真还有的解吗?
“主子,可是有了消息?”李继问道。
“嗯。”
“太好了,”李继惊喜出口:“那王爷的毒不就可以解了?”
“难说。”
与李继的兴奋想比,楚睿寒则很淡定,抬手将信笺在烛火上引燃。
李继的心沉了沉,不过还是带着一丝希望。
“主子体内的毒也一定能解得了。”
李继这话不知是在宽慰楚睿寒,还是给自己希望。
楚睿寒沉默片刻问道,“宫中可有什么消息。”
今日他并未上朝,也未提前告假。如此不像他的作风,难道那宫里的人不好奇吗?
“回主子,尚未见有什么动静。”
楚睿寒可不信他们能沉得住气,这会儿怕是早已派了探子出来。
“刘瑛那边有何进展?”
这几日来,刘瑛并未出现在王府,而是和京兆尹府一起办那刺客的案子去了。
“刘瑛昨日来信,说是已经发现了烟雨堂在京城的藏匿地点,不日便会将他们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