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筷子还没有伸到碗里,听到这话一愣,顾淮瑾的姐姐顾秋瑾不是一般的女人,虽然早已经结婚生子,可是没有像普通家庭妇女一样在家相夫教子,而是和丈夫一起投入到科研工作中。
她的脾气也是符合一般研究人员的刻板印象,有规矩,话不多,但是人也刻板,不喜欢别人忤逆她。
尤其是宋知小时候,活脱脱一个受气包形象,顾秋瑾是一点都看不上,见到她总想说几句。
平时顾秋瑾也是不苟言笑,面对自己的家人也挤不出几下笑意,何况是住在她们家保姆的女儿,能看到她笑才见了个鬼,所以小的时候宋知见到她就躲开。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顾秋瑾和苏以棠玩的好,他们两个脾气秉性相投,苏以棠也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人,两个人算得上是极好的朋友,现在眼看着自己的弟妹换了人,还是她不喜欢的受气包,摆冷眼都算是极好的待遇了。
也就是假宋知设计落水的时候顾秋瑾不在,不然这个婚事八成是成不了,顾淮瑾对自己的姐姐自然是很了解的,虽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还是为难一下宋知,让她心里不舒服她还是会的。
宋知难得没有反驳,听话的点点头。
顾淮瑾见她这么柔顺,一时间又有点害怕她被她姐欺负,虽然倒不至于挨打,但是难听话他也不想她听,想了想,接着说:“有什么委屈一定记得给我说。”
宋知抬头看到他不放心的眼神,有点好笑的说:“放心吧,我不会不讲理,但我也不至于被她欺负。”
说完也不等顾淮瑾回话,就低头开始扒饭,她其实有点晕车,不过坐了这么久火车,她一点东西也没有吃,此刻胃里面空落落的,不吃点东西会更难受,于是忍着头晕恶心,往嘴里强塞了几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