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能看上她,一个三言两语被我怂恿着去跳河的蠢货,你宁愿娶一个躯体,也不愿意娶我,她那副胡搅蛮缠的样子你应该是打心底厌恶的吧!可是你宁愿让厌恶的她在身边打转,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苏以棠有点开始大喘气,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她害怕,可是这样的发泄让她更开心。
“是你让她跳河的?”顾淮瑾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升,手上不自觉更用力,可是很快他笑着说:“那我倒要谢谢你了。”
苏以棠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但却不妨碍她接着说:“其实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个,明明知道她是假的,却还是能不动声色,即便是眼神中的厌恶藏也藏不住,你恨她却还在保护她,害怕她弄伤这具身体,害怕如果她死了宋知可能永远回不来,有时候我感觉你深情之下藏着的面具很可怕,她呢,她知道你这么暴虐吗?”
顾淮瑾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连忙松开手去看宋知的表情,她没有想到顾淮瑾就知道她不是原主了,苏以棠的话就是证明,原来自始至终的小丑只有自己一个人。
顾淮瑾走到宋知面前,眼神中带着忐忑。
宋知一眼都没有看他,像木偶一样站着,苏以棠看着这副场景,既好笑又心酸,不过不妨碍她破坏他们两个感情的喜悦,只要他们两个感情破裂就好。
直到回去宋知还是默不作声,顾淮瑾路上看了好几次宋知,脸上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宋知的?”宋知突然问。
“什么?”顾淮瑾被她这一问搞得愣住了,很快慌忙的解释道:“一直都是你,你就是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