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铺子?我想想办法。”傅远洲的思路被沈南乔打开,只感觉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涌上心头。
过了几分钟说,“要不然租金从正式营业之后算起?”
“你疯了!什么时候正式营业都没有准信。”韩子俊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是纯纯亏钱的事吗?
“也不算,总不能现在让商户租了铺子却不开业,大家都不傻,怎么可能租,开业是随时都能开业,不过咱们不能钻空子,要能这边的人流量变大之后才能开业。”傅远洲已经反思过这次售楼出现过的问题。
说到底先建楼不确定因素太多,很有可能还会血本无归,说起来这次运气不算差,现在还能挽救一下。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韩子俊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做生意有赚有赔,她认栽。
“这次是我的问题,当时太冲动了。”傅远洲承认错误道。
“说的是什么话!当时我也同意的,现在你没必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做生意,哪能每次都赚钱,再说,现在情况不明,说不来以后都赚回来了。”韩子俊困的厉害,说着话打着哈欠,勉强维持住清醒。
“昨天干什么了?怎么困成这样。”傅远洲看他没精神的模样,好奇的问。
“还不是沈南笙,非要去市场看货。”韩子俊语气中的暴躁藏不住,可也是实实在在的宠溺。
傅远洲瞟了他一眼,未置一词,两个人闹腾的好久,远远近近,现在这应该算是又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