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傅远洲着急解释,却无法把心里的意思表达出来。
他从未怀疑过她的人品,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哪能用媳妇的钱,他没脸。
“那你倒是说,你是什么意思?”沈南乔质问。
“我是男人……”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沈南乔打断了,“大男子主义?傅远洲你还真是活在旧时代的人,自尊心这么强,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吗?”沈南乔嘲讽的看着他。
“小乔,现在这件事我有能力解决。”傅远洲试图转移话题。
“我就当你有能力解决,能和我讲讲这件事吗?”沈南乔不和他一个醉汉计较,半哄着问。
“现在租商铺的人都有些犹豫不决,八成以上的商铺都空着,货车队那边借银行的贷款也催的急,暂时钱有点周转不开,你别想着用你的钱填补上来,你的那些钱只能应急,帮不上忙。”傅远洲实话实说,担心她做无用功。
沈南乔皱了皱眉头,这事确实很棘手,“商铺那边要想点促销方法,现在郊区那边人流量没有上来,大家观望是正常现象,如果是我们买铺子也会等等看。”
傅远洲听她这么说,酒意清醒了大半,“那如果是你,现在就能签下合同需要什么条件?”
“关键在一个“钱”字。”沈南乔猜想他可能也想到了这个点,只不过没有往深处想而已。
“我们现在的价格已经不能再低了。”傅远洲沉思片刻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价格不能再往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