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从未指望过得到这些大姑姐的夸奖,今日倒是夸了又夸,沈母倒是有种这么多年总算正眼瞧她的感觉。
谁心里能没点小心思,沈母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农妇,可让人重视和不重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谁都想被人捧着。
“大姐可是说笑了,都是孩子们的福气,咱们老了跟着沾点光就行,心里就高兴。”沈母知道这些好听话不是白听的,也恭维的说。
“你就是说话太谦虚了,年轻的时候这样,老了也这样,咱们都是自家亲戚,远洲那边要是有信儿了,就给你外甥说说,咱们不像那些有钱有人脉的人家,没资源能干成的事太少了,他们刚开始做生意不容易。”沈柔话里话外虽然没直说,可意思大差不差是表达出来了。
“这是肯定的了,钱凯那孩子干活我是放心,不过这生意不是远洲自个的,远洲那边肯定是没问题,主要看他另外那个合作人,让钱凯到时候准备充分,远洲那边也帮忙好说话。”沈母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可对着亲戚该说的话要说明白,免得以后心里闹别扭。
“行,有他妗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去我和钱凯说说,让他这次仔细干,自己的活,要更用心才是。”沈柔乐呵呵的保证,儿子生意上的事可是大事。
以前总想着不想让他们做生意,找个安安稳稳的工作,虽然朝九晚五,可最起码稳定,给别人打工不怕亏钱,现在没赚到啥钱,整日操心的。
“钱凯我放心,咱们也不说二话。”沈母笑着应和。
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沈南乔刷过碗倒了两杯开水放到她们面前。
“你出去找找你爹,早上撂下碗筷就抱着石头出去了,不出去找他指定又到中午才回来了。”沈母嘴上不消停,他们两个好歹是亲姐弟,自己一个弟媳妇在这说话干啥还是客气。
等沈南乔出去了,沈母才说:“这些天这老头子迷上了钓鱼,小乔还惯着他,给他置办了套装备,入迷了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