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这会儿意识隐隐约约,分辨不出现实和想象,他只感觉沈南乔有些吵,想堵住她的嘴巴,心里是这么想的,动作就这么做了出来。
沈南乔的声音被他吞入口中,在寂静的夜里消失无踪,沈南乔简直要被他莽撞的行为气死了,可此刻她被他牵制,无法动弹,况且傅远洲是个醉鬼,她可是清醒着的,如果大声嚷嚷起来,丢脸的也是她。
第147章
她只能尽量的压抑着声音,牙齿咬过嘴唇的痕迹越来越深,折腾到三更半夜,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嘴里偶尔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她意识渐渐模糊,可感观却异常清晰,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娇吟,很清晰的钻入耳中。
她此时此刻只想捂住耳朵,假装没有听到。
傅远洲其实早已清醒,他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房间离得很远,也只有沈南乔做了亏心事才害怕被人听到,现在就算他们两个用正常说话的音量沈父沈母也听不到,更别提现在还刻意的压抑着声音。
不过他不会提醒沈南乔,他喜欢她现在的模样,只有他才能看到。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罕见的赖床了,石头现在大部分时间是跟沈母睡,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沈母总会在傅远洲在家的时候把石头往自己的屋里拐。
“先吃蛋羹,一会儿让外公带你去外边玩,你妈妈那个小懒虫还没起床呢!”沈母哄着石头,高兴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知大清早的高兴个什么劲。
“娘,我出去转转。”沈南木扒完最后一口饭,把碗放在桌子上就要跑。
“等等,把你的碗刷了,大清早的,净指望着我一个人干活。”沈母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沈父甚至怀疑她是在内涵自己,好巧不巧,刚刚他也把碗撂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