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峰嘴笨,脑子也木讷,现在在法庭上没有人教他说话,他多说多错,自觉不如不说。
“不妨让我告诉你,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因为你和年允荷暗结珠胎,她在明知怀孕的情况下,故意算计傅厂长,给他下药,精心策划一场意外,之后,年允荷算准了程秀智会找她,借机让她看到这一幕,又让吴青峰把她哄骗到河边,年允荷与程秀智当时姐妹情深,她知道年允荷有个娃娃亲对象吴青峰,于是不设防跟着他到了河边,吴青峰趁机把她推到河边。”
傅兴年气的手打起了哆嗦,指着年允荷问:“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年允荷一直在摇头,“不,不是,他在胡说八道,我要告他诽谤。”
年允荷的律师也看不下去了,拧着眉,语气急切的说:“谭世源,这里是法庭,容不得你血口喷人,唯一的证人都说这件事跟年同志无关,你现在说这话,不是要坏年同志的名声吗?”
“我还有证人,法官,可以请证人上台了。”谭世源胜券在握的样子,刺痛了年允荷的眼睛,可她不信,不信还有证人,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没有第三个人,一定是这个律师在诈自己,她要保持冷静,不能露馅!
“夏春燕?”年允荷看着吴怡搀扶着她慢慢走过来,不可思议的问。
吴青峰也惊到了,他没有想到另一个证人是夏春燕,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明白。
“法官,可以请证人说话吗?”谭世源见法官点头才对夏春燕说:“夏同志,把十八年前你看到的事情复述一遍。”
“十八年前,我亲耳听到他们两个人密谋杀死程秀智,以后我便一直留意这件事,程秀智死的那天,我亲眼看见是吴青峰把她推到河里面的。”夏春燕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