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洲拉住她的胳膊,沈南乔低头就看到他手背处的泛青的痕迹。

“刚刚撞的这么厉害!你怎么也不吭声。”沈南乔拉住他的手放在面前仔细的瞧了瞧,手背上已经泛起了红血丝,有血珠渗出来,她才意识到刚才的冲击力有多么大,要是她的头撞上去绝对要鼓起一个大包。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一没有包扎工具,二没有消毒工具,还是要赶紧回去才行。

傅远洲笑了笑,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反而毫不在意地抽回手说:“不是很疼,看着有些严重而已。”

“你就是嘴厉害,看着就疼。”沈南乔这时候反而小孩子气起来,抓起他的手,轻轻的吹着他的手背,想尽量减轻他的痛感。

轻轻的吹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很幼稚,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傅远洲轻笑出声,到底没有把手重新手回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种招数是哄小孩子才会用的。

“老人们说吹一吹就不疼了,也是有道理的,我吹的时候你是不是有很痛啦?”沈南乔见他不相信自己,瞪了他一眼,义正言辞的解释道,似乎要证明自己的做法没有错。

“似乎是没有刚刚那么痛了。”傅远洲很认真的回复一句,忍住憋在胸膛处的闷笑,才让沈南乔相信了他的话。

“赶紧回去吧!”沈南乔催促他上车,赶紧回家处理一下。

“让吴怡去我铺子里工作,你什么想法?会不会不舒服?”沈南乔坐回车上,等到车子启动后,想起刚才说的事,扭头问傅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