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今天晚上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沈楠木想想也只能如此了,也找不到住的地方。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本来就是因为我,你才回不去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个毛毯。”顾娇娇站起身往卧室里去。

卧室的灯开着,从里面依稀传来暖黄色的光亮。

顾娇娇找着毛毯,还不忘问他,“洗不洗澡?要不然烧点水你洗一洗?刚刚忙活出了一身汗。”

沈南木耳朵更红了,他虽然想洗澡,可是这么小的空间里,洗澡难免会有声音传来,他不好意思,“不了,我先凑合一晚上,明天早上到学校再洗。”

顾娇娇把毛毯放到沙发上,又找了一个枕头,也不强硬的要求他洗,毕竟让他住到她这里已经是他现在的底线了,她是懂得适可而止的。

“那行,太晚了,就先凑合一晚上吧!”顾娇娇端着盆里的水去卧室里擦了擦身体,现在也只能这样凑合一下了。

沈南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下意识的想要放空自己,他不想听,感觉他现在的行为特别像登徒子,可是耳朵不听使唤,越是不想听,越听的清晰。

好不容易屋里的声音停止了,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沈南木天不亮就回学校了,走之前把毛毯叠好放在沙发上。

顾娇娇没有听沈南木的,没等到他下课之后一起去做摆摊用的架子。

这些小事她一个人能干的了,她一路都在思索做什么样的架子,她观察到现在摆摊做买卖的,大多就是在长桌子上摆着衣服,这样不能像店里一样很直观的把衣服的款式大小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