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遭天谴,坏良心的东西,咱们好好做咱们的生意,究竟是哪里招她惹她了?”沈母不明白,自己家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没有和人结了仇怨,竟还会遭人算计陷害。

“咱们整天都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整天防着人的时间,有些人就算不招惹她,她也会巴巴的过来犯贱。”其实她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从上次被人阻挠办营业许可证时,她心里就大概有谱了。

尽管傅远洲最后没有说是谁做的,只说了他会处理,可她心里也估摸着有答案了。

能让傅远洲有这种态度的,除了他那个恶毒后妈,她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沈南乔也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搞得心烦,心里想着对策。

“怎么做个生意还这么多道道?小乔,要不咱别做了,出门做生意本就是男人们的事,他们不怕招惹上这些是非,可你一个女孩子家,也没多少力气,你再遇到这种事多危险呀!”沈母忧心忡忡的说。

沈南乔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想了想又是意料之中的话,大概时间久了,她都有点记不清上辈子母亲的性格。

大多时候都是软弱可欺,明明听她小姨说她妈在他外公外婆去世之后扛起了整个家,还照顾小姨长大,完全和现在这个人联系不上。

结了婚之后人就像是变了个性格,除了和孔银花打架那次颠覆了她的性格之外,其它时候都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沈南乔叹了口气说:“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做生意免不了和人打交道,即便是今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往后做生意的人多了,大家为了竞争客户也会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事往后只会多不会少,若是就因为这个就不干了,不正合了他们的心意。咱们家只要生意做的堂堂正正,就不怕他们找事。”

沈母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只不过是担心她一个姑娘家,如果遇到不怀好心的人在摊位上找闹事,怕她有危险。

“我懂你的意思,今日这事你就处理的很好,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莫要逞强,先通知家里面再说。”沈母知道她性格固执,认准的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最终还是放弃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女儿身上,反正她也不会听。